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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可能自己也不会相信,春节会在国外度过。来东京快一年了,心中起起伏伏了许多次,但每天还是要重复同样的事情~
也许没什么事会让现在的东京人有种凝聚的感觉,总是各顾各的,感情似平淡之水,淡得不能再淡。所以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过年的日子都是在打工中度过的,可能想起来多少有些伤感,但和其他人比起来自己的确惭愧很多,真的是差了很多,大家比我拼得很多,也许真的是在用自己的命在赌博,赌上了自己的青春,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也许自己也应该狠狠的拼上一把。没有回头路,永远也没有 迎接本命年还有一个礼拜就是自己的本命年了,没想到自己的第二个本命年会在国外度过,有些不能接受~~~
本命年应该穿红,以图吉利,自己也准备两件,希望2006能带给自己好运,毕竟是比较关键的一年,真的希望能在自己的本命年里有过收获~~~~ 日本摄影界.色和空的含义今天看到的,留着感悟和学习~~~ “色即是空”的日本当代摄影(一) “樱花,武士,和服,浮世绘,武士道,寂静,幽暗,疯狂,虚无……”,提起日本,脑子里跳出来的总是这么一连串的词汇。这是个矛盾的民族,拥有自己极其独特的审美文化,虽然日本诸多文化精髓来源于我们中华文化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不过不得不承认,提起东方文化,诸多西方人眼里那个菊与刀的日本便是最明显的代表。毫无疑问,摄影作为思想的一种表现形式不可避免地折射出一个民族的文化倾向和审美情趣。我们并不否认,思想是多元化的,一个国家当然会有风格各异的摄影作品,但无论其表现形式如何,我相信,蕴涵在照片里的精髓是具有一定趋同性的。这种趋同性正是某种民族特征的表象。 日本当代摄影风格延续了这种典型的民族审美,某些作品甚至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在进行这种延续,但这样的极端放到日本文化中却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在我们文化范畴里觉得荒谬不羁的东西或许正是他们哲学观念的体现。无论对这个民族抱有怎样的情结和看法,在文化艺术方面,我们是应该抱着“拿来主义”态度的,试着抛开已有的成见,去体会不同民族看这个世界的视角,“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正是我们自己珍贵的民族性。 荒木经帷、杉本博司、Yuki Onodera……这些都是当代日本摄影风格的代表人物,他(她)们的作品虚虚实实,若隐若现。无论看似绚丽欲炸的满墙繁花还是布局工整的洛可可风格电影院抑或栩栩如生相互厮守的鸵鸟,这些实体背后隐藏的,居然都是一种缥缈的“空”。“空”在出乎意料的冷静,又“空”在意料之中的永恒。这似乎应验了佛家的一句训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一次看到荒木经帷作品的人往往评价都很极端,不是极端贬低就是极端褒扬,其实直到现在,他都是一个具有争议性的人物,争议性不光光来自于他选择的那些女体拍摄对像和他猥亵色情的拍摄方式,也来自于他的摄影观念。倘若我们更多的了解荒木经帷摄影的全部,会逐渐感觉到在视觉感观被泛“性”影像填鸭的背后,有着更深远的景观,为什么如此荒诞不羁的作品落到一个日本人身上如此顺理成章继而获得国际声誉呢?或许我们应该明白,日本对性的崇拜是相当坦率的,在他们看来,狂热的爱情及其性的表现不受道德观念制约,完全是由于美本身,因为激情和香艳不过是流星的亮点,而长长拖曳于后的,不过是无尽的忧伤与感叹。事实上,荒木经帷著名的影像集《阳子》,惨淡的记录了他于他死去太太的情事写真,无非应验了,情欲是一种挣扎,生命是一种即逝。 其实通过感伤的表面,人们会发现荒木经惟是一位泛爱者。即使是现在已经大名鼎鼎,也丝毫没有一点绅士派头,既我们通常说的“没正经”。荒木出生於东京工商业者居住区的一个制作木履屋的家庭,当他自费出版了以新婚旅行为题材的处女摄影集之后,便在第二年辞去了日本最大的广告公司“电通”的工作,开始放浪人生。 《感伤的旅行》这本写真集中所说的“私写真”,成为他摄影的宣言书。荒木在象给读者写一封信的自序中说,“《感伤的旅行》是我的爱,也是我作为摄影师的决心。我拍摄自己的新婚旅行,所以是真实的摄影”。接着,他请求读者一页一页地翻看,在他称为自叙体小说的成功摄影集最后一句话似乎表明了他摄影的原始动机,他说:“我在日常的淡淡地走过去的顺序中感觉到什么”。他从这本在当时谁也不会注意到的自叙体摄影集开始踏上艺术旅途。可以说,荒木以后的作品都是从这个原点的延长,他的镜头除了摄下爱妻阳子了之外,还对准谁都不会留意的地方,那些生活中的稀松平常场面。 与其把他看作一个“躲在镜头后面的淫秽摄影者”,不如像电影“东京日和”里描述的那样,将之看作一个普通日本市民,他和妻子阳子之间的感情如同任何一对相爱的夫妻一样,是在生活琐碎的矛盾之中,在无数次误会拌嘴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这种感情或许看似已归于平淡,但每一次静默的晚饭、无声的散步中,无不包含了无尽的爱意。荒木选择了用相机来记录这种感情,直到阳子临终的那一刻——相纸上留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两位即将离别爱人的手,镜头凝固下来的,是马上要归于两个世界人之间的道别。每每翻看荒木为阳子拍摄的生活写真,总会在他对妻子的爱意之后,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不哀、不怨,不过是对终究归于虚空宿命的一声轻叹,这是再典型不过的日本式情感。 有时也要相信些什么在日本的第一个新年平淡如水,没什么气氛,也没什么特别,没吃年糕,没看红白歌唱,没去抢福袋~~
一号去朋友家过新年,喝的一塌糊涂,就连我这从不喝酒的人也喝了几杯,也许大家都有太多的辛酸,太多~~太多~~
走出电车站总是不得不让人加快脚步,总感觉头上悬了一个时钟,每分每秒都是那样匆忙。前天店里的大哥从大连回来了,见面的第一句话:“还是国内的生活轻松,在这简直过的是蚂蚁的生活。”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忘记了国内的生活,也只是随声附和了他,“对呀~~~”
也许这里就是一个摧毁幻想的地方,让人变得现实的不能再现实,感觉自己的思维方式有了许多怪异的地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现在时常想起老妈做的红烧鸡翅,让人感到甜美很多,相信那是道美味的菜~~ 新年的第一天今天喝的东倒西歪,还好现在有点清醒~~呵呵。新的一年就这样来得很快~~自己也开始的新的奋斗,现在看看这一年任务还是很重的,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应该可以定义为转折的一年~~
现在只有拼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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